盛夏的雨

无可救药 24

twinklewang:

努力了




24


 


什么,意思?


王源乌漆的瞳仁微微涣散,眼睁睁看着那张俊脸朝自己的唇压了下来。


四瓣柔软相撞的瞬间,环在腰上的手掌也用上了力道,带动着王源的重心向下倾斜,两个人便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倒了下去。


失重下落的那一秒,王源本能地从喉管里发出一声尖叫,却都被王俊凯温热的双唇吞了进去。


自由下落带起的气流,一股接着一股,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们的脸上,刀割一般钝钝的痛。风中又卷着细小的沙粒,害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

王源双臂死死地箍紧了王俊凯的腰背,仿佛攥住了跌落悬崖前的那根救命稻草。风声猎猎地刮进了耳道,鼓膜因为受不住这样无情的肆虐,甚至有些耳鸣。


他的眼角因为失重加速而溢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,尖叫被堵在口中,咬合肌下意识地颤栗着,只有喉咙里能发出细小的呜咽。


失重的感觉太过强烈,就在王源觉得心脏紧张到蜷缩成一团的档口,却忽然感觉到唇瓣与牙齿间传来一些湿润的触感——是王俊凯的舌尖正试着撬开他拼命咬紧的齿列。


王源的齿缝被一点一点扫开,直到王俊凯的舌尖能探进的角度。王源的意识尚混沌着,太阳穴突突地跳动,感觉到一团比嘴唇更柔软的东西正滑进自己的口腔,牙齿忍不住打了个颤。


很快,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王源的神思一凛,恢复了几分清明......王俊凯的舌头被他咬破了。他的嘴巴被王俊凯热烫的唇瓣堵着,丝毫发不出声音,环在对方腰上的手臂更是一丝力气也无。口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,王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王俊凯受伤的舌头上,绵软的舌尖抵着对方的想要把对方推开,王俊凯感受到推拒的力道,却霸道地缠卷住他的舌头,辗转着找到他的舌根,狠狠加深了这个吻。


血液融进了他们口腔中微黏的津液,舌尖窒息般地粘合在一起,铁锈的味道焦渴地刺激着味蕾。


王源的最后一根精神线也崩断了,他的所有担心,所有焦虑,所有害怕,都埋没在了他们彼此泥泞的口唇间。


这一路,随着重力加速,强烈的失重感迫使他们用尽全力,攀紧了对方的脊背。


下落越来越快,越来越疾,仿佛火星撞地球,在他们砸向地面的前一秒,绷紧的弹力绳又将他们拉了起来,弹向了半空中......


——就在刚刚,他们像一对殉情的爱人般,从最高峰纯重力下坠,抵达了北山的海拔最低点。


此刻,绳索凭惯性上下伸缩,他们的身子也随着张力一起一伏,速度一点一点减缓。


舌尖悄悄退出了湿润的口腔,唇瓣却温柔地厮磨着。他们的鼻尖相抵,滚烫急促的呼吸都喷洒在彼此脸庞。将睫毛颤巍巍地掀开,就能在对方乌润的瞳眸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

就仿佛,在死亡边缘接的一个吻。


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充盈了整个心腔,他们谁也舍不得先分开。


直到女工作人员逐渐靠近,她看到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孩正拥抱着彼此,唇贴着唇,双臂甚至用力到呈着扭曲的姿态,脸霎时间红透了,几乎不忍心打扰。


可他们已经抵达终点,也到了卸掉安全装备的时候。


她小心翼翼地又近了两步,惴惴道:“二位,我们已经着陆了。”


女性轻盈的嗓音劈开了浓重迷雾,王源游走的神思瞬间回笼,呆滞了几秒,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和王俊凯在做什么,瞬间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像虾子般熟透了。他赶紧松开了痴缠着王俊凯的手臂,手心推了推对方的胸口。


王俊凯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。两个人听从工作人员的指示,解开了身上的装备。


刚着地,腿难免软得不好控制,王俊凯很自然地牵住了王源的手。王源脸上烫得要命,挣了挣被捉住的手指,却没有挣开。


他不禁偏头瞪了王俊凯一眼:“姐姐正看着呢......”


王俊凯知道他脸皮薄,却忍不住逗弄他,看他脸红,于是嘴角牵起一点儿愉悦的弧度:理所当然地反问道:“怕什么,我很见不得人吗?”


“......”王源沉默了,蔫蔫地耷拉下嘴角。


工作人员刚整理完设备,转过身就撞见了他们紧扣的双手,愣了一愣,却弯着温柔的眼梢,轻轻问道:“你俩是情侣吧?”


闻言,王俊凯漆黑的眼瞳闪了闪,继而微微垂眸,睨着王源红扑扑的脸。


王源抿了抿嘴巴,低头躲开他的视线,只留给对方一个圆圆的小巧的发旋,接着便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。


王俊凯嘴角便是一牵,露出了一颗尖尖的虎牙,那模样就好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野猫,眯着猫眼,收起了差点亮出来挠人的爪子。


他们登上了返回山顶的缆车。


坐在缆车上,王源默默回味了遍刚才那惊心一跳,却蓦然想起了什么,眼角瞄了眼正襟危坐的王俊凯,问道:“你舌头没事吧?”


王俊凯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王源还惦记着这件事,便大喇喇地一笑:“没事儿。”


顿了顿,他眼底又泛起一点促狭的笑意:“没想到啊,小东西牙还挺尖。”


王源那张刚退烧的小脸,很给面子地又红了几分,却动了动屁股,挪近几分:“那什么......你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

这话说的,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。


王俊凯颇有些诧异地回望住王源的眸子,却是清清亮亮的,好像浸在溪水中的小石子,一点儿邪念都没有。他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巴,不小心碰到了舌头上的伤处,疼得嘶了口气。


王源的目光立刻着急起来,拿严肃的小眼神威慑他赶紧把舌头给自己瞧瞧。


王俊凯拿人没办法,只好将受了伤的舌头慢吞吞地伸了出来。


王源脑袋挨近了,仔仔细细盯着伤处。别说,兴许是蹦极的时候害怕,咬得狠了,这伤口还真不浅,到现在都渗着血丝。


王源杏眸里泛着心疼,自责地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......我带了西瓜霜,等上山了给你喷点。”


王俊凯却蹙着眉头,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,小伤口而已......我是真不喜欢那味儿。”


“良药苦口,”王源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批评道,“喷了西瓜霜还能杀菌,晚上咱们不是吃烧烤吗,可别感染了。”


王俊凯很少见到王源这样小老头儿似地教育自己,觉得好玩得要命,忍不住打趣道:“哎哟,挺专业啊小王医生,不如想个别的办法给我治治,让我好得再快点?”


王源脸还红着,愣了一愣,心道,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啊?


他杏眸眯了一眯,朝王俊凯勾一勾手指:“行,你靠过来点。”


王俊凯眉梢微微一挑,凑近几分。


“舌头再给我瞅瞅。”


王俊凯眉梢又是一挑,听话地伸出了舌头。


王源长长的睫毛一眨,眼底的笑意有些藏不住了,小狗喝水一样伸出粉红色的舌尖,在王俊凯的伤口边缘舔了一口,只半秒,便撤开。


得逞后,他又大又亮的杏眼飞速地瞥了王俊凯一眼,屁股挪远几分。


“......”王俊凯怔了足足三四秒,才晃过神来,长臂一捞,将没来得及逃走的人扯回了怀里,嗓音有些黯哑,“干什么你,好端端又撩我是吧?”


王源被压制在王俊凯胸口,眼睫颤了颤,一脸的故作镇定,只有双颊透着绯色。他指着越来越近的山顶:“喂,你是打算给陶哥他们直播?”


王俊凯恨得磨了磨牙,知道王源害臊,不好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欺负人。


末了他还是不解气,掐住王源柔软的后颈,在对方软趴趴的耳朵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,吐出的气儿就拂在王源耳垂上的小汗毛上:“等晚上回帐篷了,有你受的......”


短短一句话,却听得王源从耳后到脖颈起了一整片的鸡皮疙瘩,一对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了。下缆车的时候,他盯着王俊凯精瘦的后背,还有幅度很轻地扭动的胯部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怦然的心跳,这愠恼之余,竟还多了一丝期待。


 


三组的组员都在蹦极点之外等着,因为蹦极台建在山崖边,售票处的小屋挡住了视线,所以大家并不知道蹦极的时候两人发生了什么。


几位组长摘下了他们手腕上的电子脉搏器,数据显示的即是蹦极时的最高心率,王源191,王俊凯180,再减去双人蹦极20分的奖励,两人的综合成绩自然是所有人当中最低的,赢得毫无悬念。


陶泰看着最终结果不禁咂舌:“我靠,你俩怎么做到的,别说蹦极了,就算坐跳楼机心率都比这快吧?”


虽然知道其他人没有看到他们俩偷偷摸摸接吻作弊的事,王源还是忍不住耳朵发烫,捏着赵磊给准备的酸奶,支吾了半晌也不知怎么蒙混过去。他总不能跟陶泰坦白,蹦极的时候注意力都跑到了王俊凯柔软灵活的舌头上,哪儿有心思害怕啊。


和王源相比,王俊凯的脸皮就厚多了,他拿了条热毛巾擦着脸,朝陶泰一挑眉;“赢了就行呗,你不是跟我一组的吗,还管那么多。”

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,180,这心率未免低得吓人了吧,”陶泰一笑,吊儿郎当地勾住他的肩,“俊凯,要不你一个人再去试试,看看是多少?”


王俊凯那唇角要弯不弯地,牵起一丁点微妙的弧度:“不用试了,肯定比180高。”


陶泰把他这话品了品,眸底浮起一丝困惑:“合着你的意思是......王源儿他对你还有缓解紧张的功效啊?”


“羡慕了?”王俊凯漆黑的眼珠微微眯着,“羡慕的话,自己找个人陪你跳啊——”


陶泰眼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下,旋即收起了搭在王俊凯肩上的手臂:“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羡慕你俩干嘛?你他妈不是我哥们儿我还懒得管呢,好歹不分。”


王俊凯不理他,信手抢过王源嘴边的酸奶,把已经咬扁了的吸管塞进嘴里:“给哥喝点儿,渴了。”


王源手还悬在半空中,呆了一呆,脸后知后觉地红了。


“......”陶泰眉心皱了皱,眼前这场景实在超出了他一个“直男”的理解范围,“你们俩亲密过分了吧?人小两口谈恋爱也没像你俩这么腻歪......王俊凯,弟控也是有限度的啊,你这样要怎么找对象,开口闭口都是你弟,知不知道女生占有欲都很强的?”


王源一直安安静静盯着脚尖发呆,听到陶泰这话,抬起浅褐色的眸子,淡淡地望了他一眼,也没说话,只将视线错开,落到正在准备下一项攀岩活动的组员身上。


因为王俊凯脚伤的原因,攀岩活动参加不了,王源干脆也没报名,准备留下来陪他搭帐篷。


这边王俊凯脸已经沉了下来,可他留意着王源的反应,见小家伙一声不吭地看着别处,也不愿再和陶泰多说了,心里琢磨着等这次回去一定找机会和这只深柜摊牌,顺便想办法把这厮的榆木脑袋整开窍了。


“就你他妈事儿多,”王俊凯勉强笑了一笑,捶了把陶泰的肩膀,算是把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翻篇了,“赶紧组织大家去攀岩,你这负责人都不在,活动怎么进行?”


陶泰神色缓了缓,朝人群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对了......”


“怎么了?”王俊凯问。


“算了,等晚上回来再说。”陶泰听到几个组员都在催他,挥了挥手,先奔着众人去了。


 


人走得差不多,除了王俊凯和王源,只剩下两三个女生留下来准备晚饭。


王俊凯趁着其他人都专心劳动的空档儿,伸出食指刮了下王源的鼻头,弯着腰,脸靠得很近,用很低的声音问道:“不开心了?”


王源眨了眨眼,心里自然知道王俊凯问的什么。


他可不想学言情剧里的主人公,明明在意得很还装清高装大度,于是他嘴角瘪了瘪,声音里带着亲昵的委屈:“你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


“我要跟陶狗说,你又不让。”


“那是因为我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......想从长计议啊。”


“他接受不了个屁,都弯得跟电蚊香似的,还以为自己多直......”王俊凯气得捏他的脸,“就你脸皮薄,别说陶狗了,在陌生人眼前手都不给牵,我是有多拿不出手啊?”


“我今天不是点头了吗?”王源心虚了,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双唇,声音跟蚊子叫似的。

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谢主隆恩,终于舍得在外人眼前给妾身一个名分了?”


“哎,别闹了——”王源脸又热了,慌乱地瞄一眼四周,“赶紧搭帐篷吧。”


你看看,这脸皮薄的,王俊凯跟在他后面苦笑,想让小家伙在所有人面前都放得开了,估计还得费不少劲呢。


可王俊凯又不想强迫他,王源从小心思就敏感,考虑的也比别人多,会纠结这些事很正常。如今这整整十三年都熬过来了,而且他们以后有那么多日子要一起过,哪儿在乎眼前这十天半个月呢——慢慢来吧,他等得起。


其他组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了,他们这组因为上来的晚,帐篷的支架都还摊放在地上。他们挽起了袖子就开始干活。


搭帐篷是个技术活。因为两人都没露过营,即使对着说明书一步一步做,也花了快四十分钟才把帐篷搭好。算一算时间,去攀岩的大部队也快回来了。


把帐篷里面简单清扫一番后,王俊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双人睡袋。


王源瞬间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,紧张得有点结巴了:“那个......咱们晚上睡这个?”


王俊凯低头把叠起的睡袋抖开,在还算宽敞的帐篷里铺平,抬起眼帘似笑非笑:“不然你睡地上?”


“不......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没准备单人的?这么挤在一起不热吗......”


“怎么,”王俊凯低低一笑,好整以暇地偏着头打量他一眼,“你想跟我分床睡?”


“......”


王源垂着眼睛估量了下这睡袋的尺寸,睡两个人倒是刚刚好,只不过他真没想到这一层,就带了件背心和贴身的裤衩,就这么穿着和王俊凯躺在一个睡袋里......


要说以前还好,两个人哥俩好,皮贴着皮肉贴着肉,就算有反应了也可以把锅扔给温度高。可现在他们这层关系,就算王俊凯愿意做柳下惠,他的小小源也不乐意啊。再说了,王源脸红红地想着,王俊凯今天在缆车里,还那么说了......


王源舔了舔干燥的唇瓣,鼓起勇气道:“我说,你今天在缆车上说的话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

王俊凯停下了铺睡袋的动作,问道:“什么话?”


王源脸上绯红又浓了些许,他以为王俊凯是故意装不记得,殊不知王俊凯是为了逞口头之快,真的不记得了。


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,轻轻答道:“就你最后说的那句啊......”


王俊凯凝眉思索了片刻,未果,于是眼神认真地望住王源,等着他说下去,直把人望得想要钻进睡袋里躲起来。


王源不自觉地咽下口水,柔软的下颌线逐渐变得紧绷,浅色的唇瓣动了动:“你不是说,等晚上回帐篷里......”


王俊凯又怔了一会儿,才恍然,想不到小家伙把他一句调戏当了真,还惦记了一路,他眸色不禁暗了暗,低沉的嗓音响起:“你觉得呢?”


外面依稀传来了女孩子们的嬉笑声,王源水润的眸子便闪了闪:“嗯......这儿隔音不太好吧?”


王俊凯了然一笑,小朋友还是知道害臊的,于是点了点头:“是不怎么好,等天黑了山里又安静,闹出一点声音旁边都听得见。”


言外之意,考虑到你那小脸皮,姑且饶了你了。


可王源不知是没听明白还是怎么回事,将唇抿了一抿,迟疑半晌,便敛着泛红的眉眼,声音很低却很认真地回了一句:“......那你晚上轻点,我不喊。”


“............王源儿。”


王俊凯咬了咬牙,真觉得自己忍不了了,正琢磨着趁着外面吵,先把人压进睡袋里尝尝味道,偏偏陶泰那厮煞风景的声音又在帐篷外响起来。


“俊凯,源儿,在收拾东西呢?”


王俊凯攥着拳头,忍着没冲出去一拳揍那人脸上。


“......已经收好了,你有事吗?”


“嗯,”陶泰在外边声音听起来挺高兴,“刚才来了个新成员,你俩出来见见。”


王源心里纳罕着,新成员单独介绍给我们干嘛?


他们拉开了帐篷的拉链,看到面前正站着一个女孩,夕阳地余晖正为她美好纤瘦的身形镶上了一道耀眼的金边。


女孩弯着眼角,朝他们浅浅一笑,嘴角的酒窝便露了出来。


“俊凯,源源。”


王源被女孩顾盼间流露出的光彩晃得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

——是虞子期。


 


“子期?”王俊凯有些诧异地从帐篷里走出来,“你今天不是有面试?”


虞子期笑道:“陶同学盛情难却,我刚面完试就打车过来了。”


王俊凯略一蹙眉,望着陶泰:“子期她忙得很,你硬把人叫来干嘛?”


陶泰耸了耸肩:“虞美人说了,她面试完了今明两天都空着,我想请她来吃烧烤你有意见?”


王俊凯脸色不大自然,却不好拂了女孩子的面子,便礼貌地牵起唇角,朝对方笑了笑。


虞子期和三人寒暄了片刻,看到女生们都在忙着洗菜和拿竹签串肉,连忙放下了行李准备去帮忙。


她前脚刚走,陶泰就拿肩膀撞了下王俊凯:“喂,愣着干嘛,还不去帮忙?”


王俊凯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王源的脸庞,语气有些冷硬:“为什么要我去?”


陶泰嗔圆了眼睛瞪他:“你舍得让人家姑娘拿冷水洗那么多菜?手冻坏了怎么办?”


“你那么心疼,你干嘛不去?”


陶泰正在支着烧烤架,往里面添煤块:“我这不忙着呢,生火这玩意儿要靠技巧,你又没什么经验,肯定不行......”


王俊凯拗不过他,有些无奈地看向王源:“源源,要不然你跟我......”


“不行,”陶泰拽着王源的胳膊不肯撒手,“源儿得留下来,陪我唠嗑,我一个人生火多寂寞啊。”


王俊凯唇角紧绷着,凌厉的眸光已透出了一丝不虞。


王源瞧见了,乌湛的瞳仁微动,朝王俊凯温顺一笑:“哥,你就去吧。”


王俊凯别无他法,又定定望了王源片刻,才转身离开了。


王源留下来,闷声帮着陶泰往烤架里添煤。陶泰眼睛瞄到王俊凯走到了虞子期身边,抄起一串鱿鱼串上了竹签,才勾了勾唇角:“死小子,幸好还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

说完,又朝王源挤了挤眼睛:“源源,哥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

“什么事?”


王源抹了把脸,手上黑乎乎的煤粉沾到了白嫩的脸颊边,显得有点滑稽。


陶泰看得好笑,拿出一条干净毛巾给他:“怪不得俊凯那么宠着你,你这副傻样谁看了都想疼......是这样,你子期姐不是来了吗?我看得出来,她对俊凯有意思。姑娘人也挺好的,可惜俊凯在感情上就是个二愣子,不开窍,我就想着趁这个机会撮合撮合他俩......等会吃饭的时候哥有个计划,俊凯他又只听你的,所以......你来帮帮哥,好不好?”




tbc

评论
热度(1963)

© 盛夏的雨 | Powered by LOFTER